好一会儿,彭刚才从原主散碎的记忆中,搜寻到关于眼前这两人的信息。
原来是村尾陆家的陆勤、陆谦两兄弟。
他们本来还有一个叫陆俭的弟弟,不过三年前还是四年前的冬天饿死了。
那年年关前他老爹彭信还帮陆俭写过墓碑,所以彭刚才有那么一点印象。
说是墓碑,其实不过是一个写着名字的木牌罢了,估计现在木牌上的名字早已经被雨水洗刷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早年陆家兄弟闲暇时常到私塾外偷学,其他塾师会赶他们走,唯独彭信当塾师的时候不仅没有赶他们走,任由他们在窗外旁听,还给他们兄弟三人起了像样的名字。
这兄弟俩估摸着是记着彭信的恩情,特地来给彭信磕个头道别。
“进来吧。”彭刚让他们进来。
陆家两兄弟朝着后堂的方向就要跪下。
彭刚一把拉住他们:“哪有学生在隔着墙给先生磕头的道理,进去见你们先生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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