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庆丰村的景色说不上美,除了矗立在村口的五棵百年黄枝油杉,附近坟头上零星栽种的风水树,便再难看到像样的乔木。
村子周围光秃秃一片,倒是西面和北面的莲花山沐浴在朝阳下映衬出的苍翠之色颇为养眼。
至于庆丰村的建筑,分布零散,连瓦顶的土坯房都难得看到几间,更遑论砖瓦房。
庆丰村的住房多是一些形状丑陋的低矮草房棚屋,脆弱得似乎大风一刮就会吹倒。
这些和牲口棚没有太大差别的简陋农舍居住条件自然是谈不上舒适的。
这些房子让彭刚回想起上一世他父亲为躲避超生检查,在后山为母亲和弟弟搭建的临时棚屋。
幼年时他不懂事,出于好奇心,哭闹着要和母亲以及刚出生不久的弟弟在棚屋里一起住。
他只住了两天就被蚊虫咬怕了,不敢再继续住。
而他现在目之所及的这些草棚屋,屋主可是要在如此恶劣不堪的生活环境中住上一辈子的。
以小农经济之脆弱,有清一朝地租苛捐杂税之繁重,对于很多人而言,能在这样的棚屋中安安稳稳地苟且一生都是奢望。
他们中的多数人,最后的结局是沦为一无所有的破产流民,冻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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