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连升父子相继殉国,没有陈连升父子的荫蔽,这年来谢斌一直是夹着尾巴过着他的小日子。
既然彭刚主动提了山场的事情,谢斌自然很有兴趣听听彭刚的说法。
“等到我的山场开窑烧炭,那些黑乎乎的木炭,可不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么。”彭刚笑道。
“这山场不是你向丘老爷租的么?红莲坪的木烧出来的炭,你能做主?”谢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
谢斌只知道彭刚是来红莲坪开山的,其中的内情细节,谢斌并不知晓。
“红莲坪是我从丘古三的手里租的不假。”彭刚点点头说道,“可我和丘古三签的租约规条和寻常的租约规条不一样。
头三年我不用向丘古三纳租,只需逢年过节贡二百斤岗炭予他。红莲坪烧出来的炭,我能做主。”
“三年之后呢?”谢斌急切地追问道。
上垌塘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几乎没有搞钱的路子,彭刚愿意和他分享红莲坪山场的薪炭之利,谢斌求之不得。
靠着广西藩台发的六七成粮饷,加上自个儿种地收的那些粗粮,谢斌和他手下顶多也就勉强能混个半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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