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贵县办团练以来,彭家就多了一笔本地团练摊派的支出。
他们家就两名成年男丁,还要打理三十三亩地,无力出丁,按照富户的标准每年交六石米抵丁。三石上缴县里的练局,三石留作本团支用。
团练里曾许他家一个团练小头目的位置,不过贵县团练的名声很不好。
除了不敢剿匪,什么都敢干,平日里净做一些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打瞎骂哑的缺德事。
团练上到练总团董,下到寻常团丁,无不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团练已然成为了当地地痞流氓的聚集地。
他父亲彭信担心彭刚入团练后沾染团练中的恶习,因此宁可吃亏多交点粮也不许彭刚进入团练当小头目。
想到这里,彭刚也明白了这些团练多半是看他爹刚死,家里又没有顶事的男人特地上门敲诈勒索的。
就眼前的这些大字不识一升的歪瓜裂枣还征团丁银呢?怕是连凭据都开不出来吧。
搞不好,这些团练多半还是生孩子没屁眼的彭先仲那个老登故意引来的。
冯云山让彭刚宽心:“你莫要担心,有我和石家兄弟在这,这十几个团练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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