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十二名上垌塘雇工,两名木匠的十四张嘴。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吃掉了整整二十八石粮食。
彭刚端着账本,盯着账本上可怜兮兮的余额,再瞅瞅陆续搬到红莲坪安置下来的大舅、六舅以及韦守山一家子,不禁愁眉苦脸。
多添三户人,等于又多了十六张吃饭的嘴。
“三哥,这账本上的字我怎么看不懂啊?”
彭毅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不太生僻的字他基本都认得。
不过彭刚记账用的是阿拉伯数字,这个月来山场的事情忙得体焦头烂额,还没有时间和机会教授弟弟妹妹认阿拉伯数字。
“晚上哥教你认。”彭刚眼疾手快地拍死叮在彭毅脸上的一只大蚊子。
进入春末,山里的蚊虫逐渐多了起来。
一开始,彭刚被这些山蚊叮得瘙痒难耐,浑身难受,可被山蚊连续叮了好几天后,彭刚现在已经麻木了。
只要蚊子不太多,嗡嗡声不太大,不让他感到太烦躁,彭刚都懒得浪费宝贵的卡路里搭理这些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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