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场的棚子还没搭起来,我需要一些人手。”彭刚回过神来后说道。
“你想雇我的兵?”谢斌问道,“是干活还是镇山场?”
谢斌是绿营军官中的异类不假,但他也不是不知变通的迂腐之人。
尽管谢斌没有大喝兵血的恶习,可这不是他不想喝兵血和长官们一起上进。
而是到了他这一层级,实在是喝无可喝了。
上垌塘的塘兵们只是勉强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一旦谢斌再向这些塘兵们伸手,不仅本地的新塘兵不会服他,恐怕从龙州厅带出来的四个老兄弟,也会和他闹掰。
彭刚既然愿意为上垌塘的塘兵们提供就业机会,改善一下塘兵们的生活,自个儿还能从中抽分,谢斌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前提是工作内容和待遇能够谈拢。
“就干些搭棚子的活计,管饭,一天七十文钱。”彭刚回答说道。
浔州府的寻常短工,一天工价也就五六十文,还不管饭,就这很多人还抢着干。
彭刚给出的工价很优厚,侯继用和院子里的两个塘兵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跑到红莲坪给彭刚打短工挣钱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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