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辩口利辞,将一个正在积蓄力量,准备造反的组织洗成一个劝人向善的良教。
他瞥了一眼一旁低着头装孙子,脸上带着耳刮子印的王基。
想到王基把持着江口圩牙行,若是能趁此机会顺势替王基解围,改善他和杨壎的关系,卖他一个人情,与他交好,日后在江口圩卖炭做生意也能有人罩着。
“县尊大人,若非王巡检识大体,放洪秀全回去,劝住了紫荆山的山民,紫荆山的山民险些要下山冲撞衙署,酿成大祸。”彭刚对杨壎说道。
杨壎浑浑噩噩,一心敛财。
本就被彭刚说得态度有几分松动,又见彭刚所呈递的上帝会经书中,皆是一些忠孝廉耻、安贫知命、富贵浮云、非礼四勿之类文辞,心中的疑虑遂消了大半。
杨壎闻言对一脸委屈巴巴的王基宽慰了几句。
见县尊对自己的态度大为改观,王基看向彭刚的目光中也有了几分感激。
既然上帝会与冯云山的谋反嫌疑已经洗清,双方又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
怎么处理该案件就当按礼说。
杨壎合上书,轻声询问一旁的师爷紫荆山蒙冲的王家这次送了多少见礼。
得知王作新一家只送了区区三百两作为见礼,杨壎勃然大怒,如何断决此案已经有了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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