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壎方才亲口说王作新是劣绅。”彭刚说道,“杨壎是掉进钱眼里的人,爱财如命,大不了咱们吃下王家后分些钱财与他,皆大欢喜。”
方才在西花厅,彭刚察觉出杨壎对桂平县乡绅的抠搜很不满,有意敲打敲打桂平县乡绅。
不然也不至于当场撸了王作新的团董,将王作新直接定性为劣绅。
对于杨壎这种利令智昏的人而言,给够了钱就是乡贤,没给够钱那就是劣绅。
给杨壎当刀子使,对蒙冲王家下手,只要和罗大纲他们联手做足证据,名正言顺,官府那边能交代的过去。
就是这么做必然会把桂平县的乡绅往死里得罪。
毕竟王作新通没通艇军,桂平县的地主乡绅们肯定心知肚明,比官府更清楚。
但这并不重要。
反正彭刚起事后也没打算将桂平作为根据地,不怕将桂平县乡绅得罪透。
广西地瘠民贫,土客矛盾尖锐,难以调和,占据广西一隅之地就想对抗满清很不现实,想成大事必须走出广西的百万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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