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叔,这两堆炭你估摸着有多少斤?”彭刚指着跟前的两堆炭问道。
术业有专攻,机械和金融、财政方面的问题彭刚多少还懂点,可他没正儿八经地烧过炭,还做不到通过炭堆的体积推算出炭的重量。
“要扒开土才知道。”韦守山已经多年没有烧炭,他不敢托大,言语比较保守,信心也不是很足。
彭刚喊来五个一组的少年把盖在炭堆上的红壤扒开。
一组的五个少年在陆勤的带领下去库房领了两把铲子和三把锄头将覆盖在炭堆上用于隔绝空气的土迅速扒拉开,露出内里余温尚存的黑炭。
扒土时飘飞而起的烟尘呛得他们咳嗽连连,熏得他们双眼流泪。
“竹炭估摸着能有一千两百斤上下,杂炭约莫能有一千六百斤上下。”韦守山根据以往的经验估算出两堆炭的重量。
彭刚心算了一番出炭率,一千两百斤竹炭是用五千四百斤陈年老毛竹和慈竹、桂竹烧出来的,出炭率大约在22%。
一千六百斤杂炭是用五千三百斤杂木烧制而成的,出炭率大约为30%。
彭刚只打算在红莲坪烧三年的炭,三年的时间,就算他现在一边伐木,一边补苗,树木也不可能在三年的时间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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