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炮终究只能用来应急,打不了几炮就得报废,打完一炮过足手瘾,彭刚就不舍得继续打了,让黄大彪和另外两个二组的少年把炮搬回去,并指着坡下的密林交道:“明天你们二组把下面的树都砍了,顺便把打出去的铁球给找回来。”
“有这炮,咱们就能镇住附近的山匪流寇,让他们不敢打咱们山场的主意。”萧国达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摩打炮。
方才的那一炮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玩意儿只能吓唬吓唬没有见识的人。”彭刚指着左前方的谷底说道。
“那边就是王作新的山场,比起山匪流寇,我更担心紫荆山的团董王作新,王作新和上帝会素来不对付,我又是上帝会的人。”
比之普通的山匪流寇,彭刚当下最怕的是紫荆山的团练。
团练手里有土铳土炮,甚至是绿营的制式武器。
看来得尽快打通销路,将炭卖到江口圩去。
只有这样,彭刚才能缩减生产时间,腾出更多时间对后生仔们进行军事训练,乃至扩张山场规模,再募两组新人。
谢斌和他的塘兵虽然比较靠谱,可一直依赖他们提供安全保障,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说的也是,我在铜鼓冲的时候就听说自从教主到了浔州府后,教众们和王作新之间的冲突越发频繁,去年还砸了雷王庙,雷王庙是蒙冲王家供奉的庙,王作新不会善罢甘休。”萧国英面带忧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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