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在没有任何工业基础的大清造出碾米机无疑是痴心妄想。
动力系统,碾米室压力、滚筒转速控制,滚筒、筛网等易磨损部件的材料耐用性等等,任何一个环节都能将他的脖子卡得死死的。
浔州府的各大墟市能买到砻好的稻米,不过彭刚从来不买现成的米。
砻好的稻米贵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则是去壳的稻米在广西潮湿的环境下非常容易霉变,保质期太短,不耐储藏。
自己砻米,风柜筛出来的稻壳还能用来喂养鸡鸭,转换成优质的蛋白质,要比直接买米划算得多。
验收过土砻、石椎和风柜,确认没有问题,彭刚没有吹毛求疵地找茬克扣工钱,很爽快地给覃木匠结了工钱,并问了一个让覃木匠摸不着辫子的问题:“覃木匠,你会钻孔不?”
“钻孔?给木头凿孔么?”覃木匠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对,给这根木头凿孔。”彭刚带着覃木匠来到一根直径五十厘米,长约一米七的榆木前。
“从中间凿?”覃木匠瞅了瞅这根精挑细选出的榆木,明白了彭刚要做什么。
“对,从中间凿,造一门木炮。”彭刚点点头,毫不避讳地说道。
碧滩汛的绿营和上垌塘的绿营汛塘兵,彭刚都深入接触了解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