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大!棕色辫子的贼匪是匪首张钊!先追他!”身先士卒,跑在前头的彭刚大喊道。
彭刚的喊声传到张钊的耳朵里,张钊二话不说,将发辫一甩,盘在脖子上,脱下短褂把头脑袋脖子一齐包住。
张钊如此明显的举动反而为彭刚指引了目标:“用褂子包脑袋的那个是张钊!”
谢斌表现得异常凶猛,似乎是要将多年来积在胸中的愤懑全部发泄到这些艇军老匪身上。
使鱼头刀连续追砍死两名艇军老匪,谢斌闻言立马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短褂包头艇军老匪身上。
平心而论,在正常情况下,以彭刚目前的脚力肯定是追赶不上打小就水里游山里钻的大头羊张钊。
可现在嘛。
彭刚和一众烧炭小子们是吃饱喝足,张钊大半个月没有像样地进食过。
两人的体能根本不在一个层级,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
待到与张钊只相隔六七步的,彭刚瞅准时机,抬手就是一铳,随着一阵刺鼻的硝烟在林子里腾起,张钊肩胛处见红,摔进齐膝深的杂草堆里,拔出腰刀作最后殊死一搏。
紧随而至的谢斌哪里会给张钊反抗的机会,全力挥刀一斩,将张钊执刀的右手,连手带刀,一齐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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