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沉痛的心情,彭刚亲自为阵亡的五个后生仔梳洗,换上一身干净体面的衣服准备入殓。
“东家,五口棺材,五块墓碑,都已备好,天数也差不多了,可以入殓了。”
三个多月来,造棚屋、打土砻、做风柜、制木炮,覃木匠从彭刚这里赚了不少笔钱,只有这笔钱,覃木匠是不愿赚的。
这些死去的后生仔,两个月前搭棚子的时候,都给覃木匠打过下手,他还教了卢万里一点简单的木工手艺。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好端端的后生仔,说没就没……
彭刚点点头,对刚刚洗完热水澡,换上新衣的十九名后生仔说道:“最后看他们一眼,向他们致礼默哀,记住他们的面容和名字。是他们的死,换来了我们的生。”
十九名后生仔按照组别列好队,一一向他们的战友完成了告别仪式。
彭刚默默地在一本本子上写上牺牲者的名字,并标注上牺牲的日期。
他不希望这些孩子走得无声无息,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陆谦,广西浔州府贵县庆丰村人,十六岁。
蒙石生,广西浔州府贵县奇石墟人,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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