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虽然很严厉,但向来言出必行,从未食言过。
彭刚无论说什么,他们都愿意相信。
“一群短命种!”
“狗日的野仔!”
“屙脓泻血的冚家铲!”
......
山顶上的残匪们只能对下头烧炭场里的烧炭佬们吃肉喝汤干瞪眼,不断将唾液腺分泌出来的津液咽进肚子里。
气得捶胸顿足嗷嗷直叫。
弹尽粮绝,迟迟拿不下的烧炭场的张钊即使很不甘心,但已萌生退意。
心知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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