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是紫荆山地区的梯田薄地,无法和浔江两岸又肥又平的良田相提并论。
寻常光景,浔江两岸的良田十两都未必拿得下一亩。
现在一石米换一亩良田,这买卖再划算不过。
“这事我早让人去办了,旬日之前,咱们王家在紫荆山各地的粮铺就不再往外卖一粒米。
都压着货,一来运去浔江边上卖,二来等饿死百来号山里的烧炭佬再给他们放粮。”王大作向王作新邀功道。
“敢砸咱们王家的供奉的甘王庙,得让这帮烧炭佬长长记性。现在四五两一石的米舍不得买。
饿死些人,让他们求着咱们买六七两一石的米!我们要让紫荆山所有臭烧炭的知道,谁才是紫荆山的王!”
王作新却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摇摇头说道:“去甘王庙前支个粥棚,熬粥时多掺些糠土,总得让那帮泥腿子念咱王家半点好,毕竟咱们王家也是积善之家。”
兄弟几个正谈笑间,王家在桂平城典当行的伙计披着一身湿漉漉的厚重蓑衣,火急火燎跑进王家围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老爷!老......爷!不......不好啦!杨......杨县尊把紫荆山团董一千两给卖了!”
王家兄弟被这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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