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农光宗在,摸到烧炭场边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一箭解决掉对方的岗哨不是什么难事。
又熬了约莫一个时辰烧炭场内逐渐沉寂了下来,张钊觉得时机到了,朝农光宗使了个眼色,示意农光宗用弓箭解决掉烧炭佬的岗哨。
农光宗意会,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靠近岗哨。
农光宗走得十分小心谨慎,时刻注意着脚下,可仍险些踩中一串竹签,他挪开脚,忍不住在心里暗啐一口。
“一群臭烧炭佬!竟布竹签阴小爷!等小爷杀进炭场用竹签撬你们指甲盖玩儿!”
有惊无险地摸到距离望楼只有二十四五步的距离,农光宗顿在原地,弓脊收肩,拇指往弦上一扣,箭镞抬高两掌,弓弦贴面如吻,屏息凝神,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为流畅地完成了撒放。
夜风忽起,箭已离弦。
虽说农光宗已经挨饿多日,想拉满弓都有些费劲,可毕竟使了十几年弓箭,二十四五步的距离还不至于脱靶,只是稍微射得有些偏。
明明瞄着对方的心窝,箭却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今夜负责在东门岗楼值夜的明哨是胡大牛。
中箭的胡大牛还没缓过神,便啊地一声闷叫,身体失去重心,从一丈半高的岗楼上摔了下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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