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他们的底色终究还是寻常的平民,浑然没有军人的胆气。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领悟,才能真正完成蜕变,是没办法言传身教的。
包括彭刚,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要说被一群人数不详的强盗土匪打上门,他一点也不害怕,肯定是自欺欺人。
“覃木匠!吴铁匠!你们他娘的把咱们的镇山炮扛到东门来!”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彭刚犹豫思考,彭刚迅速进行指挥调度。
“其他人拿上枪随我来!”
至于暮色下跟无头苍蝇似地,四处乱撞,抱着孩子想要逃离烧炭场,躲进山中逃命的舅娘们和韦长工一家老小,彭刚已无暇顾及。
只要两组的后生仔们没散一切都还有希望。
彭刚提着鸟铳冲到东门的时候,已经有两个身手矫捷的贼人翻墙而进,试图从内部把门打开。
被吓得呆愣愣地杵在东门附近,不停鸣锣的卢万里下意识地想要逃跑,被翻入墙内的农光宗一箭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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