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现在都叫他彭先生,他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谢斌很是无奈,叹声问道,“难道跟着我就不舒坦了?”
侯继用都管彭刚叫先生了,估摸在他昏迷的这段时日里。
从碧滩汛到上垌塘,里里外外都已经被彭刚渗透成筛子了。
“跟着大哥舒坦,跟着绿营朝廷不舒坦。”侯继用说道。
谢斌沉默良久,一脸肃然地对侯继用说道:“他是要造反的,你可明白?”
“明白。”侯继用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
“那你还愿意跟他?造反要杀头诛九族的大罪。”谢斌面色凝重。
“这世道不造反也难活,与其给满人和营里协里的上官当奴才,受他们的鸟气,倒不如轰轰烈烈活一回。”侯继用直言不讳道。
“这话也是他教你的?”谢斌问道。
“不是,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侯继用摇摇头。
“这江山本就不是满人,是我们汉人的,凭什么他们满人做皇帝,当铁杆庄稼,苦活累活脏活玩命的活都我们汉人干?我们这是重开山河,算不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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