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个王大作,我平日里兢兢业业为他打理田宅山场,他却谋我的前程,想把我一辈子困在大冲给他当狗!”
护院们别过头,没有理会王大雷,王大雷也姓王,也是王家人,天知道王大雷是不是王大作派来监视他们的。
王大雷心知想要取得这帮护院练丁们的信任,同他们共同谋事没那么容易。
他一咬牙,走到石碾子旁,左手摁在冰冷的石碾子上,右手掏出匕首又切又锯,硬生生把左手的小指头割了下来。
“这根小指,就当是我向诸位赔罪!从此以后,我同王家有如此指一刀两段!”
这一幕让外院的一众护院练丁大为惊骇。
额上冒着涔涔冷汗的王大雷撇了匕首,一面嘶声倒吸着凉气包裹左手上的伤口,一面说道:“王作新和王大作都骗了你们,王作新现在已不是紫荆山的团董,上帝会烧炭工中的那些传言是真的,新任的紫荆山团董是彭刚,深受杨县尊的器重。
这事儿是县里刑房的书吏梁运承派人告诉王家兄弟的,白日里彭团董对你们喊的那些话,他能作数。”
确认王作新已经不是桂平县的团董,护院们顿时觉得长久以来压在他们肩上的某座大山骤然消失,浑身轻松了许多。
心里的包袱与顾虑,也没那么大了。
“他娘的!既然王家已经没了团董这身虎皮,老天又派杨大人和彭团董来收他!我们还怕他王大作作甚!”韦天立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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