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到丘家围堡前,彭刚的身份与心态已和去年大为不同。
丘家门口挂起了白绢素灯和魂幡,看来丘家也没能从这次匪祸兵燹中幸免。
“丘先生。”
“彭团董。”
两人打了个照面,丘古三客客气气地引彭刚进正堂入座。
敬了茶,略略寒暄一番,丘古三对彭刚说道:“彭团董若是为了红莲坪山场的事情而来,那山场就当是送给彭团董结个善缘了。”
彭刚摇摇头,掏出一沓厚厚的山场地契和执照放在檀木茶几上:“我不是向丘老爷索要山场的,恰恰相反,我是来送丘老爷山场的。这里是西平在山八千六百亩山场的地契和执照。”
“无功不受禄,这八千六百亩的山场太烫手,我可不敢收。”丘古三虽是已经掉进钱眼里的人,可他理智尚存。
二十多天前,黄体正授意浔州府商会将彭刚逐出商会,并查封了彭刚在江口圩的炭行,迫使彭刚山场所烧制出的炭只能烂在手里。
彭刚此番前来,多半是为了这事。
丘古三早已收敛起轻看彭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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