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内的王家子弟和护院练丁士气也不高,只是眼睁睁地目送着艇军后撤,无心追击。
一仗下来,艇军虽有所斩获,但自身伤亡也不小。
折了一个老兄弟,两个新兄弟,还有四五人挂彩。
彭刚让张泽取来药品,给受伤的艇军兄弟治伤。
陈阿九羞愧难当地看着受伤哀嚎的艇军兄弟,以及三具被抬下来的尸体,沉默无言。
彭刚一面让炮组继续开火施压,争取让炮组的每个组员都打上几炮,熟悉熟悉劈山炮的操作,一面平静地翻读着李奇递交给他的记录。
第二天,依旧是不断的炮击,没有进攻。
“彭相公?你打算何时攻打王家的宅子?”
从昨天的悲痛中逐渐缓过来的陈阿九见彭刚只是放炮,依然没有组织进攻的打算,忍不住凑到彭刚身边问道。
“总放炮,没有动作也不是个事儿,咱们带来的铁弹照你这个打法,只能再打上一天,经不住你这么造。”
苏三娘倒不是急性子的人,她只是觉得照彭刚这么个打法太费火药和炮弹,无法长久,弹药打光之后又该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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