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理解了为什么谢斌出征前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跟这样的上级出去剿张嘉祥这等悍匪,确实和去送死没有太大的区别。
侯继用哀叹连连,虽说碧滩汛的汛兵和上垌塘的塘兵关系算不上有多铁,可毕竟是同汛袍泽,一次出征,死了十六个人,侯继用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天地会没剿掉,下次协里再从下属的汛塘抽调兵力,就该轮到他了。
“其实我们两协绿营和贵县的团练在龙山圩已经击溃了张嘉祥所部的会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吴铁匠拄着拐杖,愤然道。
“不料刚进抵龙山圩,我们浔州协和南宁协的人为抢圩里的财货自个儿打了起来,会匪们瞅见咱们内讧,这才杀了个回马枪,反败为胜。
谢把总就是那时候差点被张嘉祥砍死的,幸亏那帮村的石家兄弟带着团练出手相救,谢把总和我们碧滩汛的几个兄弟才捡回一条命给死去的兄弟们收尸。”
获悉此战的细节经过,彭刚顿感无语。
来到上垌塘,彭刚将丘仲良带来的人编为六个组,安排老组员担任组长开始操练。
至于副组长的位置,还是预留给了丘仲良带来的人。
毕竟丘仲良和其他人不一样,是带资进组,总要给他留点小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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