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斌闷了口酒,上帝会的消息居然比他们绿营还灵通,这未尝不是一种讽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李副将指名道姓点了我的名字,要我起三十名碧滩汛的汛兵随同出征,此去凶多吉少,你们两个以及上垌塘的老兄弟就不必随我一同去协里了。”
谢斌在浔州协干了四五年,近来又经常在左营以及协里走动,浔州协绿营什么情况,他心里自然是有底的。
剿一个张嘉祥都要从南宁协调兵会剿,这本身就是向外界释放浔州协绿营现在已经不怎么中用的信号。
“大哥!我们若不去,谁来护你周全?”周松青不答应。
碧滩汛的前任汛守把总是陈兴旺,于兵事一窍不通。
陈兴旺留给谢斌的碧滩汛汛兵没几个堪用,不带他们只带碧滩汛的汛兵出剿张嘉祥,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张嘉祥这股会匪听说有好几千人,虽说天地会会匪向来喜欢虚张声势,可张嘉祥蛰伏了两年,这次又能拿下贵县县城,四五百老匪,一两千新匪还是有的。
这次是大仗不是小打小闹,上垌塘的十号老兄弟,随我去了也不顶用。”谢斌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
“听你们谢大哥的吧,眼下这局势,剿了张嘉祥还有王嘉祥、李嘉祥。”彭刚劝了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