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紫荆山团董彭刚的来信。”
拿到信,黄聿江步履匆匆地来到正堂,把信交给黄体正。
黄体正已经八十二岁高龄,耳朵有些聋,眼睛有些花,此时正佝偻着身子瘫坐一张垫了软垫的太师椅上。
他早已不能正常下地行走,吃喝拉撒睡,全靠身边两个十七八岁的美婢伺候。
尽管已是风烛残年,身子骨衰朽不堪,奈何晚生后辈不争气。
黄家的琐事黄体正不得不放手,可大事他放心不下,仍旧一手操持。
“一个小小的团董,架子倒是不小,碧滩汛到江口圩不过几个时辰的水程,快一个月了才回信。”
颤巍巍地抓住丫鬟递上来的老花镜和放大镜,黄体正有些吃力地看完了彭刚的来信,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冷哼。
“确实不像话,不识抬举。”黄聿江附和道。
在浔州府,上赶着巴结他们黄家的人队伍能从江口圩排到紫荆山去,这小子倒好,晾了他们足足二十多天才回信。
黄体正放下信,老脸上的横肉不由得一抖:“姓彭的小烧炭佬说他在平在山剿艇匪走不开,让你找其他团董起团剿会匪,好胆!教起我们做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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