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上帝会会匪中最弱的一支,正好拿他来磨刀。
“孙儿一定剿了这厮!”黄聿江大喜过望,“阿爷身子骨且硬朗着呢,能长命百岁!”
“这么多后辈,就你最会说话。”黄体正瘫靠在太师椅的软垫上,闭目凝思一阵,慢悠悠地说道。
“在剿他之前得给他放放血,我派人打听过,此人开山烧炭之前不过是贵县乡村一破落户,没什么财力。现在靠着卖炭养活他的团练,这阵子还收留了几百号难民,这些都是要花大钱的。”
黄体正的消息很灵通,彭刚的身世他已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推测彭刚能有银钱从杨壎手里买来团董,多半是去年在江口圩饱掠一番后溃入平在山的张钊残匪有关。
虽说后续彭刚又从王家那里搞来了些银钱田地山场,但这几个月来彭刚又是四处采买铁料,大牲口,收容难民,想必发的两笔横财已经见底了。
现在应当是靠卖炭维系团练和大几百号难民,只要断了彭刚这条财源,这小子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届时再起团进山围剿彭刚,事半功倍。
“阿爷的意思是和商会炭行那边打个招呼,让他的炭卖不出去?”黄聿江问道。
“孺子可教也。”黄体正微微颔首,补充说道,“我们黄家的家的后生,数你最能入阿爷的眼,不仅要让他的炭卖不出去,还要做到没人敢买他的炭,快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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