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听到这个故事,都气得他们直骂赵构昏君,秦桧奸臣,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对君臣。
到现在,彭刚都已经开始和他们讲孙承宗、李定国、阎应元、张煌言、夏完淳等人的故事了。
眼下早已不是康雍乾年间,满清的统治已经松动,两广入天地会造反的人一大把。
广西目下狼烟遍地,老表们都快活不下去了,对满清鞑子皇帝的恩情感早已变得淡薄如水,反清这个话题现在于他们而言没那么大的忌讳。
周松青听过彭刚的课,故而有时候会以先生称呼彭刚,团董反而叫得越来越少了。
“还能再打两三百铳?你确定?”彭刚很诧异,这家伙为了打铳敢豁出命啊。
“我当了十几年的鸟铳手,打过很多鸟铳,要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活到现在?”周松青胸有成竹地说道。
“反正都是打,可否让我来打过过瘾?”
彭刚转念一想也是,周松青当了十几年的绿营鸟铳手,用的都是粗制滥造,炸膛风险很高的鸟铳。
周松青能生龙活虎的活到现在,肯定是练就了一身看铳管判断铳管状态寿命的本领。
不然早就非死即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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