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陈丕成眼馋火铳和短剑,揣着个红薯来找李奇:“阿哥,吃红薯不?你把火铳和短剑给我摸摸,这个大红薯给你。”
李奇向陈丕成显摆着他香喷喷,冒着油星子的竹筒饭,不耐烦地支走陈丕成:“去去去,一边玩去,我又不是胡大牛,谁稀罕你的红薯。”
“阿弟,你到我这来。”陆勤的弟弟陆谦去年被张钊那伙残匪打死了,陈丕成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遂将陈丕成喊到了过来,解下腰间佩戴的短剑对陈丕成说道。
“先生有令,我们是火铳手,火铳不能离身。可短剑可以借你把玩把玩,莫要弄坏了,明天到村里时还我。”
“谢谢阿哥,你人真好!”陈丕成大喜过望,一手接过陆勤的短剑,一把将手里的红薯递给陆勤。
陆勤摆摆手拒绝了:“我有饭吃,红薯你自个儿留着吃吧。”
陈丕成向陆勤道了声谢,同他表哥张寒岱在营地附近折了一根树枝,一边用短剑削树枝,一边啧声感叹道:“啧啧,这剑真是又漂亮又锋利!我还以为是样子货哩。”
正在同陈承瑢一起用餐的彭刚看着这两个活泼的小后生仔,问陈承瑢道:“他们是你孩子?都生得蛮俊俏的嘛。”
陈承瑢已过而立之年,在上帝会起家的核心成员中,算是年纪最大的那批。
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也合乎情理,彭刚以为这两个小后生仔是陈承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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