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碧滩汛,行至红莲村外的大湟江巡检王基即便是再愚钝,再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彭刚的这些紫荆山团练,架势比標营还唬人。
按照李孟群的说法,连衙役都不怕的刁民,已经不是普通的刁民了,称得上是乱民和暴民。
连巡检司巡检都不放在眼里的团练,又能称得上是什么呢?
反贼?
对面河河谷回音如沉雷滚动。
校场上列队而行的“紫荆山团练”,步伐鏗鏘、整齐如裁、节奏沉稳、齐起齐落。
前列士卒肩並肩,膝抬齐线,步步相循;后列紧隨其后,无半寸拖沓,无一声喧譁。
当整齐划一的踏步声由远而近、由缓而急,终如战鼓骤停之时,王基和他的隨从们笑容渐僵,脸色转白,甚至有老衙役悄悄收紧了握刀的手。
“这是团练,怎么可能……”王基忍不住低声咕噥著,“这不是在衝锋……只是在练步操?!”
遥遥望了一眼架设在村口的两门劈山炮,荷枪实弹走步操的练丁,听著村里錚錚的打铁声和不时传来此銃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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