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问的是如何解决芦课之弊。
无外乎核对历年坍销册,确认新淤地权属,折算等则二法。
然而这些都需要做到勤清丈,最好一年一丈,一年一核。”左宗棠语重心长地说道。
“事在人为,清廷的清田胥吏于清田之事格外敷衍,五年之大丈尤视为儿戏,以致芦课弊病丛生,民怨沸腾,更遑论一年一丈一核。尔等需引以为戒,尔等手中之弓,丈的不仅仅是田,更是自己的良心和天下百姓的民心。”
谭绍光一一记下左宗棠的话,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道:“我在象州时,每次清丈都要摊派,图正、弓手乃至他们的家人,更要多番打点,小心伺候,才能保住几亩薄芦田糊口,五年一大丈尚怨声载道,一年一丈,恐怕所有芦田主都没法活了。
学生受教,谢先生指点。”
离开学政署,左宗棠驰马来到北王府前下马,迈步进入北王府,正巧撞见彭刚在签押房内验收步弓。
此弓非彼弓,这里的弓指的是丈地所用的木质工具,其形制有柄,略如弓形,故名曰步弓。
步弓两足间距一般以五营造尺为一步,江南多数地区则以六尺为一步。
清朝丈地用的步弓在彭刚看来更像是一个定死的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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