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守的住姑且不论,但要比分守洞庭要稳妥些。”彭刚说道。
只守岳州府到武昌一带的沿江地区,兵力更为集中。能不能守住仍旧很难说,不过肯定要比分守洞庭守得更为长久。
谈罢公事,杨秀清拍了拍手掌。
大堂之内的歌姬舞姬渐次退出大堂,换了一批女子进来。
三十五名江汉地区官宦人家的妙龄女子莲步微移,裙裾无波,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进大堂,向彭刚和杨秀清请安。
“前番送七弟的那些苍梧女子,七弟一个也不曾娶,想是七弟出身于书香之家,眼界高,寻常女子入不了七弟的眼。这些都是武昌省垣官宦人家的闺秀,七弟切不可再挑剔了。”杨秀清示意方才那名抚琴的女子走到最前边来,旋即看向彭刚,问道。
“你可知她是谁?”杨秀清指着这名女子问道。
此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并不浓施脂粉,然天然之容已足以夺人魂魄。
眉眼间透着书香门第养出的清雅与规矩,却又藏不住一抹少女的灵动天真。举止温婉含蓄,目光流转之间带着三分忧思六分慧黠。
“小弟实是不知,敢问四哥她是哪家的闺秀?”彭刚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此女一番,很快便将视线从这名少女身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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