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佑魁还在长沙城内。”左宗棠唯一的牵挂只剩下长沙城内女婿陶桄,想到陶澍临终前曾把膝下的独子托付给左宗棠,左宗棠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翁婿非父子,佑魁乃陶文毅的独子,功臣之后,骆抚台不会对他怎么样的。”郭崑焘安慰左宗棠道。
陶桄是陶澍的儿子,陶澍是道光朝的重臣,门生遍湖南。
以陶家在湖南的影响力,骆秉章不至于动陶桄。
“多谢北王护左某家人周全,左某马上便给往日的学生们写信。”
郭崑焘的安慰多少让左宗棠好受了些,左宗棠答应给他的学生们写信,同时问及韦昌辉、石达开他们那支偏师的情况。
“听参谋部的参谋们说,辅王和翼王进展十分顺利,目下他们是打到哪里了?还是说顿兵益阳、沅江、湘阴,没有其他动作?”
从湘西草堂接来王佺一族,处理好祭奠王夫之的事。
左宗棠天天进出设在签押房的参谋部,了解各路太平军的进展。
不过最近收到辅殿、翼殿两支部队的消息,已经是三天前了。
石达开这次加急送来信件,左宗棠料想石达开肯定会向彭刚分享翼殿以及辅殿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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