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淳长相平庸,并无凶相。
作为一省疆吏,气场也不是很足,倒是书卷气极重,像一个老儒生。
就是这样一位酸腐的老书生,一道命令,直接断送了两万多武昌百姓的性命。
似这等浸淫书斋大半生,不谙世事民情的庸人身居高位要职,尸位素餐,实在是武昌百姓的不幸。
这种人要比纯坏的人身居高位要职更为可怕,至少那些坏种还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做的事是坏事,多少有些自知之明。
常大淳面色灰败,情绪较为稳定,没有咆哮。
彭刚走到他面前也只是抬头瞥了彭刚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
“常大淳,你知道我是谁吗?”彭刚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常大淳。
“你是谁,与本抚何干?”常大淳仍旧是别着头,没敢正视彭刚。
“我是彭刚,潭印阁的藏书很不错,我笑纳了,你内宅的那些藏书也很好,我也笑纳了。谢谢你为我收集这些书。”彭刚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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