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希望一起在红莲坪烧过炭,吃同灶饭、睡一个大通铺的老友能有个更好的前程。
“大彪说的也在理,前线立功的机会多。”李奇也劝道。
“殿下这么做,自然是有殿下的考量。”胡大牛倒是不在意什么军衔,他豁然一笑,夹起一块鱼肉丢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当教官,带预备役的新兵蛋子也没什么不好,我带过的兵可不比你们少,你们哪个团,哪个营,没有我带出来的兵?莫要说连长,就连营长,我也带出来过整整三个。”
“大牛说得对,我们一期就二十来号老同学,殿下要用人的地方很多,每个地方,多少都要留些咱们一期的老同学打底。”同为预备役教官的何清风也认同胡大牛的观点。
“我们都是为殿下效力报恩,各司其职而已。”
“对啊,一期还有老兄弟被派到战俘营的战俘管理处呢。”胡大牛说道。
四人相谈多时。直至李奇掏出铜怀表看了看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相约下次再聚,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各自的营地。
胡大牛和何清风刚刚回到预备役的营地,正要巡视一番两个由武昌难民组成的新营的内务。
不料李汝昭已经在教官营帐等候胡大牛多时:“胡大牛,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派人寻也寻不着!快收拾一番,与我去面见殿下!”
胡大牛听说是彭刚点名要见他,不敢怠慢,立马拾掇了一番,穿戴整齐,随李汝昭去见彭刚,一路上庆幸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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