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陆洲上的北殿炮兵,只打了两三轮炮。清军的水兵水勇说什么也不肯操船渡江了。
饶是赛尚阿开出丰厚的赏格,也无人响应。
气急败坏的赛尚阿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嘴上埋怨湖湘水营水勇不中用。
骆秉章得知长沙水营水勇不中用,难复水陆洲,倒没赛尚阿那么恼火。
只是心下打定主意要趁着这次湖南办团练禁制解除的大好机会,练出一支堪用的新水勇来。
水陆洲丢了不假,可长沙城保住了也是真。
教匪久攻长沙而不克,眼下湘江水道已畅通。
只要教匪不是死心眼,下一步应该像当初撤围桂林一样撤围长沙。
骆秉章是湖南巡抚,教匪撤出长沙,于他而言,反倒不是什么坏事。
接下来怎么剿教匪,应该是赛尚阿这位督剿教匪的钦差大臣应该操心的事情。
长沙城的防务虽然仰仗客兵,尤其是赛尚阿带来的北方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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