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抚台,武昌如何守,你快说句话,拿个主意啊!”瑞元亦是催促常大淳拿个主意。
“本抚已于陆溪口以巨石沉江,教匪片舟不能过陆溪口,本抚也已致信催促赛中堂和骆抚台他们发兵追剿教匪,等赛中堂和骆抚台他们追上教匪,必能大败教匪,杀得教匪片甲不留,保武昌无虞。”满脸不悦的常大淳抢回李卿谷手上的书籍,搪塞道。
“教匪非江中之鱼鳖,舟船不能过,腿脚能过!常抚台!清醒些吧!教匪的先头部队已经他娘的打到黄陵矶啦!”心急如焚的李卿谷极为罕见地骂了娘。
“我等应当早做筹划部署才是!等教匪打到武昌城下,一切都晚啦!”
清醒?
常大淳未尝不清醒,李卿谷所说的这些,他作为一省巡抚焉能不知?
只是清醒又如何?知道又如何?
武昌的情况,常大淳早已八百里加急,向咸丰皇帝汇报过了。
求援的信件也都发出去了。
凡是能做的事情,常大淳都已经尽其所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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