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短毛,并非杨壎心血来潮。
黄梅县的绿营早跑光了,本县团练连两百人都凑不够,守肯定是守不住的。
守不住黄梅县,莫要说头上的顶戴,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降长毛吧,长毛见官便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思来想去,想保全自己,以及黄梅县百姓的性命,也只有向短毛投降献城一条路可走了。
杨壎自认为他当桂平县令的时候,没有得罪彭刚的地方。
彭刚所俘虏的清廷官员,官声还行,不是一味贪渎的,诸如武宣县令刘作肃,衡州府知府陶恩培,也没有一砍了之。
杨壎觉得自己无论是当初在桂平还是现在在黄梅,他的官声说不上好,可也不至于很臭。
彭刚应当不至于要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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