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尚阿觉得李孟群是个难得的人才,获悉此事,挽留李孟群在自己帐下效力。
赛尚阿有实权、有诚意,李孟群也想为父复仇,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番,便以在籍知府的身份入了赛尚阿之幕。
“少樵快快请起。”赛尚阿虚抬了抬手,示意李孟群起来。
“听闻少樵在广西的时候就办过团练,少樵年轻有为,想来少樵办团练的本事不输江忠源和罗泽南。”
“中堂大人谬赞,卑职虽在广西办过团练,不过卑职的团练未曾打过硬战,也无多少胜绩。岂能和江忠源、罗泽南的楚勇、湘乡勇相提并论。楚勇和湘乡勇,可是同发匪中最为狡悍的短毛实打实的交过手,打过硬仗。”李孟群非常谦逊地说道。
李孟群虽然自视甚高,可就事论事,他承认自己从广西带出来的团练确实和江忠源、罗泽南带出来的团练有差距。
“江忠源和罗泽南会练团练又如何?眼界终究还是太狭隘,不愿出湘作战,心里只装着湖南,难成大事。”赛尚阿冷嗤一声,说道。
听到江忠源和罗泽南这两人的名字,赛尚阿就来气。
赛尚阿出湘之际。
看在楚勇、湘乡勇表现不俗,可堪野战的份上,原本想带楚勇和湘乡勇出湘作战,追剿东下的太平军。
奈何江忠源、罗泽南两人都选择了跟随骆秉章留在湖南,防备粤西发匪折返回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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