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租黄家田十年,年年加租,现在都已加到了七成,还说‘收成好涨租,收成差更得涨’,我夫君年关前带着十几个实在交不起租的乡邻前往黄府商量灾年能否降一两成租子!
黄家人不由分说,就将我夫君活活打死,还把我就十岁的女儿带走给她暖床抵租。”
“去年闹荒,黄家粮铺四千石粮不出一粒,只高挂价牌,一斗米就要五百文!”
人群一阵喧哗,议论纷纷,他们正眼看着往日威风凛凛的黄老爷狼狈地跪在上帝会义军身旁。
又瞥了瞥到和四大家族相干的武宣县胥吏。
这些人平日里他们可是连抬头正眼瞧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却一个个跪倒在他们这些升斗小民面前。
他们开始逐渐意识到这天底下也不是没有人能够治在武宣只手遮天的黄家。
片刻后,逐渐有横下心的胆大百姓把憋在胸中多年的心声喊了出来:“杀了狗日的黄老爷!呸!狗日的”
妈的,人活一口气!今天豁出去了!大不了跟着上帝会上山去!不在武宣过活了!
见局面已打开,彭刚看向第二人,盐商陈家的家主陈昌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