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账做得也太他娘的拙劣,太他娘的明目张胆了吧?
彭刚取下黄大彪腰间的马刀“啪”地一声拍在公案上,阴着脸厉声喝问道:“你们三个给我老实交代,武宣县的官仓银库,实有多少存粮存银?”
三人面面相觑,略微犹豫,钱谷师爷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去岁会天地会义军闹得凶,道台大人、知府大人、布政使司层层要粮,武宣官仓现在仅有一千一百五十石左右的存粮,存银只有只有九百六十两上下。
具体多少或许有些出入,但大差不差。”
之所以交代的这么干脆,并不是因为他们三人多么坦诚,而是因为彭刚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把账目念了出来。
彭刚身上有股书卷气,反倒没一丝游匪气,他们已经明白彭刚不是一般的贼匪,至少认识字,看得懂账本。
能做县丞、主簿、钱谷师爷的都是精明人,清楚彭刚没那么好糊弄。
万一隐瞒惹怒了他,反而小命不保,不如老实交代。
九百六十两?
饶是对大清的官有心理准备,彭刚还是大为震撼,武宣一县官库的存银居然还没他的银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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