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此人不一样,首次起事就直接打县城。
这样的人,在获悉本省提督兵马要过黔江水道,肯定是会有所行动。
“我军兵器弹药、粮盐药饷共计二十七艘重船,车马难载,山路难行。走陆路?那得拆箱卸货再寻车装运,一番折腾下来,七日都未必能抵达桂平城,岂不误了郑抚台剿匪大计?”闵正文闻言直摇头。
虽说他有意和李孟群套近乎搞好关系,不过舍便捷的水道走陆路在他看来实在太遭罪,太荒唐了。
“山路虽艰,险可控。江路虽快,敌可伏。”李孟群又提出让闵正文直接坐镇武宣。
“闵军门已至浔州府境内,亦可于武宣坐镇。”
反正闵正文已经到了浔州府境内,就他这怂样,没人指望他能剿灭上帝会会匪,在哪儿坐镇不是坐镇?
闵正文连连摇头,武宣县城城小不说,还易攻难守,前些阵子又刚刚被上帝会会匪占过,城内钱粮无多。
他愿意留在武宣城,他手底下的那些官兵恐怕也不乐意。
武宣哪有府城桂平来得安全快活?
“郑抚台之钧旨不可违,下官若顿兵武宣城不前,恐郑抚台怪罪。”闵正文抬出郑祖琛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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