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州协绿营和楚军互不统属,你我何来上下级之说?”向荣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不在浔州协老老实实待着,来找本提台作甚?”
张嘉祥只是苦笑了一声,直言不讳道:“向军门有所不知,属下虽早降朝廷,然出身天地会,底细不好,桂平许多文武皆疑我诈降,说是‘山中逆匪,不可信用’,处处掣肘,受抚近一年不过虚职挂名,无兵无权,事事掣肘。”
说到此间,张嘉祥顿了顿,抬眼直视向荣,眼中无讪媚之意,反而有几分不忿:“属下也曾将心比心,凡事谨言慎行,从未越雷池半步。却终究不过是满身旧案的会匪反贼,他们眼里,属下还不如一个出身清白的捐班庸将。”
向荣眼神微凝,并未表态,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嘉祥,冷声说道:“口气不小!如此自命不凡,你觉得你不是庸将?”
“属下庸不庸,军门给属下个机会,一试便知。”张嘉祥挺起胸膛,目光灼灼,直视向荣。
“那你来找我,是觉得本提台这里不计出身?”向荣眉头一皱,问道。
张嘉祥略一躬身,一字一顿地说道:“属下此番冒昧拜访向军门非为诉苦而来,只是看得明白。林公、张公已逝,目下能支撑起广西大局的人,非向军门莫属。
向军门独撑楚军大局,正值用人之际。而属下也非无用之材,能制悍卒、可辨山路、能杀敌破营。只求将军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愿以实绩立名,不敢妄求官爵恩典。”
张嘉祥这个马屁把向荣拍得十分舒坦。
“你既有此心,本提台便给你个机会。”向荣微微颔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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