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楚勇入桂,江忠源是带着他的兄弟们一起来的。
连年仅十四岁的堂弟江忠信都带来了。
只是白天的乱军之中,年幼的江忠信和他们走散了,不知所踪,连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兄弟几个不免感到有些悲戚。
江忠源倒没有太多的伤感悲戚,他正在筹划更大的事情,无暇为一个堂弟的死活牵挂感伤。
帐内炉火微红,兄弟四人围草席盘腿而坐,江忠源把舆图铺在中间,指着伯公坳方位沉声说道。
“这战我们败得不冤,我们兄弟几个带的楚勇虽不怯敌,但教匪不是乌合之众。教匪的火铳手排阵有序,铳法精准,轮射不乱,全然不像贼匪,更像是久经战阵的正兵。”
江忠济握拳愤愤道:“难道我们数万绿营乡勇,还真斗不过那伙反贼不成?”
江忠源冷冷一哂,似是自语:“自生火铳,排队射,轮换装填,能做到如此娴熟,还能扛住我们楚勇的排枪抵近至四十步内齐射,短毛比传闻中的还要强,我自愧不如。”
说着,江忠源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火,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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