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短毛!那是上帝会义军!”杨虎威纠正说道。
“浪高丈,鱼满舱。现在纳投名状和等义军打进来后再纳投名状,分量可不一样!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十八年后,爷们又是一条好汉,愿跟我争口气,搏一场富贵的兄弟就跟我上炮台,不愿跟我的,现在马上就走!杨某绝不阻拦。”
话虽说得漂亮,可杨虎威的手却已经摁在了雁翎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出鞘。
这个时候动手,杨虎威是经过深思熟虑。
太平军刚刚发起进攻时,距离三里墟大营太远,楚军、镇筸兵败迹未显。
那时贸然袭取炮台,恐怕前脚刚占了炮台,后脚炮台就会被向荣派兵夺回。
若等太平军攻入三里墟大营时再夺取炮台,价值将大打折扣。
现在太平军已经攻至营墙边上,楚军、镇筸兵被太平军缠住,逐渐不支,败迹已显,楚军身后一直在观望的乡勇、黔军蠢蠢欲动,随时准备跑路。
这时候夺炮台献投名状,不早不晚,刚刚好。
杨虎威这伙黔军不是单纯因为受了八旗兵的欺负,气不过才萌生夺炮台,向太平军投诚的想法。
作为一个从戎十五载,没什么背景的老行伍,十几年来欺负过他杨虎威的又何止八旗兵。
杨虎威的忍耐力还没那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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