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上岸的那些清军,多已中了陷阱,或是跌入陷坑被陷坑下的竹木签子扎死扎伤,或是踩上铁蒺藜抱腿哀嚎。
即使侥幸躲过陷阱,前方还有左军和天地会的火铳、弓弩等着他们。
火铳手和弓弩手身后,还有数量众多的长枪手、刀牌手、甚至是为了复仇拿着鱼叉、草叉、柴刀、镰刀、扁担等家伙什的当地百姓。
这等形势,莫要说他麾下的兵丁乡勇心气已经散了,无法收拢起来结阵突围。
即使能收拢部队结阵,也难以突出重围。
李星沅自知难逃此劫,喝令家人搬来一箱金银,结结实实地捆在身上。
满满一箱子沉甸甸的金银负身,年纪比较大,身体抱恙的李星沅行动吃力,他看向孙应照:“孙总兵,就由你送本官最后一程,把本官丢下江去。”
“还望大人从长计议,莫要轻生!”孙应照撇了刀,双膝跪地,不愿起身,哽声说道。
孙应照为人要比早跑得不见踪影的刘长清要厚道许多。
李星沅是孙应照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李星沅近来对孙应照照拂有加,孙应照心存感恩之心,他下不去手。
“本官乃是朝廷钦差,岂能落入贼人之手,晚节不保?”李星沅爆喝道,“孙总兵,你就帮老夫完成最后的心愿,保全老夫的晚节!快啊!你还在等什么?!等教匪生擒了本官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