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伤者下意识地想寻找兵器想要自我了结,结束痛苦,奈何肢体早已不听使唤。
二十几名距离爆心稍远的守城兵丁民壮浑身是血,在烟尘中挣扎爬起,却两耳嗡鸣、双目被尘灰灌满,只能凭本能匍匐爬行,口中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呜咽。
曹燮培猛然一震,只觉脚下剧烈摇晃,墙身倾斜,整个人连人带座被震翻在地,口鼻喷血,一头撞在垛口,晕作一团。
曹燮培的随从惊声呼叫,正欲搀扶曹燮培,半边城墙已向外坠落,瞬息间曹燮培的三四名亲随,连同武昌显的十几名亲兵,连人带砖土被吞入烟尘汹涌的深坑。
武昌显想要拉上曹燮培离开南门附近的城墙,一块块青砖自天而降,重重砸在他和曹燮培身上。
砸得他们二人连同身边的七八名亲随亲兵血肉横飞,骨头碎裂!
被如雨点般的青砖砸倒于地。
满嘴土灰血沫的曹燮培欲起身守城,奈何腿骨早已被砸得粉碎,动弹不得。
曹燮培摇晃着疼痛欲裂,耳鸣声不断回响的脑袋,狂吼着自己都听不到的话语:“杀教匪!稳住——守住——”
武昌显倚靠于残缺城墙的一侧,双目骇然欲裂,他柱刀起身,正欲抽刀大呼整军,一面永州镇镇标右营大旗随风倒折,狠狠砸在了武昌显脑门上。
被营旗旗杆这么一砸,本就内伤严重的武昌显失去了意识,再也没能够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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