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半年的战俘生涯,左军之中,确实没什么人拜所谓的天父天兄。
时常也鲜有人提及天父天兄,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抑或是说,清军上上下下口口相传的短毛教匪,压根不信什么教?
“你牙尖嘴利,我现在辩不过你。”江忠信冷哼一声,耍起了小孩子气。
“如此说来,你觉得你以后辩得过我?”彭刚摇头笑了笑说道。
“难说。”江忠信赌气似地说道。
“真理越辩越明,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辩得过我了,随时向战俘管理处的陈南山打个报告,让他带你来见我。”
看着江忠信,彭刚突然想起江忠源正在水塘湾,不日就要和旧敌楚勇于战场重逢,可以借此机会以诛江忠信之心,给江忠源添添堵。
“你族兄江忠源就在全州城以北十几里处的水塘湾,你不是经常抱怨,我给江忠源开出的赎人价码太高,我再给你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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