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岐懊恼不已。
他娘的!早知短毛教匪如此有信义,谈这笔买卖的时候应该自己去谈,不致便宜都让秦定三那厮给占了。
五更末,天将破晓,罗大纲和丘仲良望着马平城内腾起的一柱浓烟乘着满载粮食火药的长船队伍往雒容县城方向而去。
回到雒容县城,丘仲良直奔县衙向彭刚请罪。
“属下办事不利,不仅只买到了七千石粮食,还擅自做主,同意以我军之佯败,换取五百石火药,有负将军所托,请将军责罚。”
毕竟是先斩后奏,左军中尚未有先斩后奏的先例,丘仲良不清楚彭刚对待先斩后奏的态度,先向彭刚请罪认错。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了解,你这是不拘成例,通权达变,这事你办的很妥当。”彭刚放下手里头的笔,说道。
他是鼓励手下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的,起事之初便拘泥于成例,循规蹈矩,自束手脚,成不了大事。
这个丘仲良,带兵打仗的本事平平,可谈判做买卖,倒是把好手,情商也比他老爹高得多。
“秦定三不仅要咱们左军的武器军服,还要咱们的旗仗,这旗仗是给还是不给?”丘仲良宠辱不惊地问道。
上位者往往心口不一,丘仲良没有因彭刚的表扬得意忘形,仍旧表现得十分谦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