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彭刚起身离开公位,前往洛清江边检视了一番从秦定三那里得来的粮食和火药。
粮食大都是近两年的新米,陈米也有,不过比较少。
至于火药缸里的火药,缸口的封泥早碎了,缸口以破布草绳草草覆盖。
彭刚揭盖一看,缸内的火药呈灰褐之色,混有小块结晶、细碎草屑、煤渣样的杂质。
原应漆黑细腻的硝粉发白发灰,且多成团块状。
彭刚试抓一把搓开,竟能捏出水气,指缝间浮出黑泥般的痕迹,仿若腐粉。
木炭粉本应干脆轻盈,但缸里头的火药掺有许多未磨细的粗片,硫磺粒色黄不匀,有些硫磺已氧化,跟从药铺下脚料中扒出来似的。
凑近一嗅,酸臭混杂,嗅之刺鼻,远非左军兵工厂自制的火药那般辛辣清烈。
在条件允许和能力范围之内,彭刚会尽可能使用最好的材料制造军火。
以制火药的木炭为例,左军自制的火药都用纤维均匀的柳木炭。
清军的这火药,一眼就能看得出用的是杂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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