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右军的总制周锡能么?他前些天不是回博白老家招兵了么?缘何如此之快便回来了,还与他老婆在此私会交媾?”
待凑近后,陈承瑢认出了草丛中窸窸窣窣,鬼鬼祟祟的两人是韦昌辉右军的总制周锡能。
两人完事后摸索着周遭的粗布衣裳各自穿了起来。
“周抚台已许我五品顶戴,这粗布衣裳你且委屈着再穿几天,熬过这些天,往后咱们和咱们的孩子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
周锡能有些心疼地看着正在穿粗布衣裳的蔡晚妹说道。
“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免得被人发现,这事办成了,往后我们夫妻二人天天团聚,日日夜夜做。”
久旱逢甘霖的周锡能本想再做上几次,又担心人多眼杂被撞破,只得把欲火压了下去,忍住了。
太平军近来一路攻城略地,圣库中自然是不缺绫罗绸缎的。
但太平军高层早已下令,要严守礼制,除了诸位千岁、国宗并两位丞相之外,其余人等禁止穿绫罗绸缎。
莫要说周锡能,连比周锡能官职高一级,贵为将军的陈承瑢也没资格穿绫罗绸缎。
周抚台?五品顶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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