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的代营长陈淼和五营长陈阿九领命,两营轮流佯攻了全州城一个白昼。
“全州城的清军准备充足,戒备森严,护城河前铺设满了陷坑,铁蒺藜。
城头山守城的清军兵丁团练也与别处不同,士气极高,真不知道曹燮培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守城格外卖力!还好只是佯攻,若是强攻,伤亡肯定很大。”
佯攻近乎一个白昼的陈淼、陈阿九鸣金收兵,向彭刚汇报了白日的攻城情况。
“伤亡如何?”彭刚垂询一营和五营的伤亡情况。
“全州城外民房甚密,有民房的掩护,伤亡不是很大,两营合计阵亡了八人,伤了二十三人,伤者也多为轻伤。”陈淼如实汇报道。
老实说两个营佯攻整整一天,这点伤亡不算大。
可一营和五营都是老营,佯攻一天,伤亡两个半组,彭刚还是感到肉疼。
方才工兵连连长刘永固向他汇报,算上打两丈深的竖道,六个时辰只掘进了八丈。
考虑到后续挖到护城河下不仅渗水问题严重,还要减小动静避免被城内的清军察觉,掘进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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